后一句似乎多了几分恼怒与不屑之意。

  并且。

  在“畏惧我吗”四个字下方，赫然画有一张卡通笑脸。

  画工虽然显得很幼稚，但方诚却从中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  笑脸扬起的嘴角，隐约与记忆深处某张脸庞重叠在一起。

  咔嚓！

  一幕景象从脑海瞬间涌现。

  大雨磅礴，闪电交加。

  受害者凄厉的惨叫声，暴雨中狂奔的人影。

  被雨衣兜帽遮住的脸庞，抬起时，显露出一双诡异发亮的眼睛。

  两道视线在雨夜中交织触碰。

  那张脸庞也是一样地嘴角向上咧开，朝自己微笑致意。

  ………………

  “呼——”

  方诚吐出一口气，眉头微拧，低声自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