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处境可怜
宿主大人,新的剧情任务已开启。
这位当朝股肱之臣的二爷便借居在府里东南方的簌雪居。
簌雪居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,廊下种着几株名贵芭蕉,游廊下的婢女走动静而无声,无不彰显高门世家底蕴。
推开门时,便见裴知珩已沐浴,只着一件雪色中衣,墨发半湿地散在肩后,衬得侧脸愈发清隽如玉。
迈入书房不久,谢如棠骤然攥紧衣袖。
婆母适才让人送来,给她喝下的燕窝有问题。
谢如棠只能端着羹汤来到书桌边,春衫底下身段丰盈,“二爷,妾身也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她一头乌黑柔软的青丝,仅用根玉簪挽着,脖颈处肌肤莹润,转眼那根玉簪便被男人取了下来,带有幽香的发丝如瀑布倾泻,轻拂过他的脸。
裴知珩视线下垂,月光下她雪白的耳尖逐渐泛红。
谢如棠紧张得僵了身子,强忍着不适,她也是被逼上绝路了。
就在今早,天还没亮。
嫂嫂林霜秋带着一双儿女,跪在了门前求她。
林霜秋拽住她的衣袖,声音嘶哑,“如棠,你哥哥他不能死在牢里啊。孩子们还小,不能没有爹,嫂嫂给你磕头了,你哥哥他幼时最疼你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……”
谢如棠蹲下身,将侄子侄女搂进怀里,百般心疼,“嫂嫂先起来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可她喉咙却被堵住了。
她能怎么办?
自己不过是沈家一个守寡的儿媳,夫君死得早,无依无靠。
她的生母死后,父亲便娶了续弦,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。
继母更是常年挑拨,将父亲与阿兄的关系搅得水火不容。父亲这回被阿兄气狠了,竟放出话来,便是死在牢里,也与他无关。
牢狱之灾非同儿戏,迟一日便多受一日罪。可即便她悄悄当掉了那几件体面的首饰,凑出来的银子,仍远远不够。
若她听了婆母的,过来勾引裴知珩,她便能得到两百两银子,可解娘家的燃眉之急。
走投无路下,她只好踏入了裴知珩的房间。
只是她千算万算,都没料到婆母竟会给她下药!
这样的阴私手段,谢如棠气愤到身子发抖,若沈渊还在世,又岂会让她遭受这样的屈辱。
这样想着,一滴苦涩晶莹的泪便自她眼尾落下。
转眼,男人的薄唇便覆在了她的红唇。
许久,裴知珩才松开她,“这药,是夫人下的?”
原以为她爱慕兄长多年,定会为沈渊守贞。
夫君战死的这一月,谢如棠往日都是安分守己,从未做过逾矩、对不起兄长之事。
谢如棠指甲陷进冰冷绸缎,男人渊沉的目光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绝不能供出婆母。
否则,她会很惨。
更何况,老夫人于他而言视若亲母。
老夫人念佛多年,在外一向有慈祥之名,裴知珩更不可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。
这才是最歹毒的!
月色渐渐暗淡,谢如棠春眸湿漉漉,“是妾身的主意。”
修长的指骨抚过她的细腰,圈着她,“夫人上回行房事是何时?”
“你和他睡过几次?”
谢如棠掐紧袖子,脸蛋通红。
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