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珩嫌她俗媚
宿主大人,新的剧情任务已开启。
谢如棠听罢心头大石落地,眼眶微微发热,“那如棠便谢过张大哥了。”
谢如棠自小便是千金小姐。
若不是如今落了难守寡在家,他恐怕一辈子也等不到这样与她好好说上几句话的机会,是他从前不敢肖想的缘分。
张清辞耳根微红。
他盯着近在眼前这张清丽的脸,屏住呼吸,都觉得晕乎乎的。
谁能想到,以前他们县里的千金小姐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呢?以前他给她提鞋都不够。
张清辞回神,眉眼温润下去,“你我同乡邻里,你兄家只剩妇孺孩童孤立无援,些许分内帮忙,不值一提。”
说完便果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,一连几日都在外头奔走,替她打点上下。
……
送走张清辞后,谢如棠刚要回去,不料行至街边巷口,迎面恰好撞上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。
为首那人眯着眼上下肆意打量她,语气轻佻下流,还吹了个口哨。
“哟,瞧瞧这是哪户人家的小寡妇,生得这般标致。”
“这般绝色容颜,独守空房夜夜冷清,岂不寂寞?不如今儿来陪我们哥几个,保管好好疼你,叫你醉生梦死……”
几人嬉笑着围上来,一顿哄笑。
眨眼的瞬间,他们已将她前后去路尽数封死。
为首的地痞搓着手往前凑,一把攥住她纤细手腕,便想去脱她身上的衣裳。
目光黏在她脸上不肯挪开,言语越发轻薄放肆。
谢如棠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她拼命挣扎,喉头翻涌着恶心,想吐,却又吐不出来,后背也跟着冒出一层冷汗。
谢如棠指尖用力到泛白,正绝望无措之际,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呵斥,硬生生打断几人的调戏。
“放肆!大理寺附近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调戏民妇!”
谢如棠心头一颤,便见到两名持棍随行的衙役正在呵斥地痞。
而身后,一身玄色官袍的裴知珩正立在巷口,他的眼神凉得就像十二月的雪,刮得人生疼,唇色淡红,湛然冰玉。
过来时便瞥见她美目含着泪,受了惊吓,暴露在外的雪白肩头轻颤着,百般惹人疼爱。
刚下了场绵绵细雨,妇人身上的衣裳湿透,全身都在颤抖,勾出形状。
裴知珩的目光轻扫过她的身子。
他冷眼旁观,精致墨目甚至没有半点怜惜,而是公正公办地抬了抬下颌,身后衙役立刻上前,三下两下便将几人按倒在地。
棍棒轻敲肩头,吓得一众地痞连连磕头求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官爷饶命!小的们有眼无珠,再也不敢了!”
转眼几个人就被推搡拖拽,押回了大理寺。
裴知珩却未再看他们,早已转身离去,只留下角落里衣衫不整的谢如棠。
谢如棠扶着墙缓缓起身,看着那道遗世独立的背影,不禁在想。
若适才被地痞调戏的是那位才情在外的太子妃,他定会百般怜惜吧。
还是衙役过来,寻了件衣裳给她披上。
“沈夫人,小的们送你回府。”
今日在外面险些被地痞夺了去身子,惊魂未定。
谢如棠回府后,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,静坐许久,不由得黯然神伤。
寂寂空室,四下无人,积攒多日的委屈终于再也压不住,滚烫的泪水无声滚落。
谢如棠用手背擦了泪,重新打起精神。
傍晚刚回沈府,谢如棠就被沈老夫人叫了过去。
二爷还要在沈府小住一月。
老夫人道:“知珩最近查案,都清瘦了些,你明日煮碗鸡丝汤,亲自给他送过去。”
谢如棠紧了手,这红枣鸡丝汤是夫君生前最爱的东西。
她猜都能猜得出老夫人心里又在打着什么算